秋不知夏物语

每天大喊一声梅——林——
存在于写文与学习的挣扎中

今次考得太好了……好到思考是不是梅林的庇护……不写篇出来都感觉对不起
学业原因导致现在是每天抽点时间写一写,就是没有打到手机,也导致了脑洞堆积如山。
2 月9号前可能会搞完一篇,会不会有额外看作业的心情_(:з」∠)_
2月9日后只能努力学习啦,最多白情活动诈尸登游戏拿灵衣。
高考后还是条好汉?绝对的!我手办都下单了!

(。ò ∀ ó。)
还差满绊和2技能啦
金芙芙的话梅林之后就是你啦

感谢你的到来

我想说我永远爱着梅林,然而永远太长了,为他燃起的热情终有一天会冷却,他依然存在于我们的梦中,所以啊所以,即使是百分之零点七挣得头破血流也要拼,把最好的都给他,在热情燃烧殆尽前。在热情尚存的日子里,我愿意为他执笔,画下线条,点上银星,涂上彩铅。即使再自己的文字再无趣,也要写下一个个对他的梦,写下所想。
11月11日,感谢梅林的到来。
即使这是迟来的感谢
“花之魔术师梅林所在之处,永远不会是地狱,而是充满希望的大地。”

四舍五入就是在一起了!

阿尔托莉雅开饭啦

注意:是一个不太好笑的远古脑洞,白情池时的脑洞
            阿尔托莉雅在里是打个酱油的 
            自high,娱乐一下


一白一紫的小脑袋往里看去,张着大眼睛看着召唤室里不停挠地的master张着眼睛。“master怎么啦?”
  “啊,手指会很疼的。”
  “多了个新哥哥呢?嗯……姐姐?”
  “所长,我没钱拯救迦勒底了!”仰天长啸,趴在地上,左手伸出在地上比划着什么。
  路过的梅林瞧见跟着小朋友们站在门边,小声说:“不要停下来啊。”笑得耳坠四处摇。
  绿发的大哥哥蹲下戳戳master的脑袋。
  听到声音躺尸的master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鲤鱼翻身,抓住梅林的衣襟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眼泪鼻涕横流。“梅林梅林,看在master三个月打狗粮刷书页能不让你上班都让孔明替班看在濒临穷得揭不起锅的迦勒底面前帮非洲人master抽个卡把中原加成下帅到掉金笑得星球炸裂blingbling的亚瑟王吧。”
  梅林笑眯眯,掰下衣襟上master的手指,“亚瑟吗?帮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个不情之请。”
  “不情就不要请了。要求你尽管提,有做不到算我输。”
  不知不觉间走到召唤池前,梅林说:“这样啊,不要打我啊,这是要求。“笑得特别高兴,“等下master要撑住哦。”
  “开始吧。master自己放。”
  “梅林不自己来吗?”
  “抽卡这事master自己来比较好。怀着一往直前的决心,美好的未来会等着你,话说如此等下出现什么我也不管的哦。”
  master揣着所剩无几的石头,深呼吸一口气,伸出手的瞬间,站在一旁的梅林一掌拍掉捏着的圣晶石,握住手腕,用力的,另一只手按住master的肩膀。
  “阿尔托莉雅开饭啦!”
  master脸白了,青了,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盔甲摩擦的细碎,更是发白。“卫宫!b喵!煮饭煮饭!”还未到饭点啊!手指抖得石头都拿不稳,结果是什么暂时不去了解,怎么从两个alter手下活着都是个问题。
  请问你想面对裹着黑雾的圣剑,还是携着风暴布满红石的狂暴圣枪。
  我全都……不要啊!
  漆黑的盔甲出现在门边时,池中闪出彩光,无比耀眼。这、这是……
  金发的王子带着兜帽出场,到来的瞬间master仿佛见到哈利路亚。
  “我是saber,是守护你,守护世界的servant。”
  看到碧绿的眼眸,眼睛的主人笑着说,“我好像听到我自己喊吃饭。”
 
  master:“???”

每次写文中途会涌现无数脑洞,在最近学习考试尼禄祭的压榨下,就写了草稿……最近有空的话,可能会写篇出来吧_(:з」∠)_
写多了发现其实很喜欢那种走着走着冒出的新脑洞的感觉,嘛……能不能写出来都是一个问题,意境表述是最不擅长的_(:з」∠)_
真要说为什么还写,可能是,写他们真开心 |・ω・`)
11.11接到梅林回来很高兴啦次次抽卡都像是头铁求来。大悲悲悲悲,再死而复生

感谢你的到来

【旧剑梅林】往前走

某条世界线上的旧剑梅林
意识流注意
  
 
 
亚瑟张着沉重的眼皮躺在花海里,鲜花随风不断翻滚,散落在脸上。手指费力将脸上花瓣拂去,胸腔似有着浆糊滚动着压迫着心脏,喘不过气。呼吸一次都如砂纸在气管上摩擦留下条条伤痕,被千把刀子钝击,扯着浑身的肌肉与白骨,咯吱咯吱地响。

太阳隐于云中,洒下丝丝阳光。他突然想起宫殿里的魔术师,魔术师曾笑着撩起一把他金黄的发丝,说,是阳光的颜色。魔术师在阳光下的笑容在亚瑟心上轻轻留下一道印子。
他命人画下一张魔术师的画像挂在被阳光充斥的走廊,伫立在走廊里抬头无声看着画像,低头想着什么,细微的尘埃围绕着周边。听到细碎的盔甲声音转头看来,紫罗兰般的眼睛在阳光下闪动光芒,站在阳光下在亚瑟耳边轻声低语,唤出一声名字。
魔术师每晚在床前读着不知名的故事,数着朗读者的眼睑毛沉入梦境。
每晚每晚。
习惯了一切后,小小的变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卵石,引起波澜。
在无星的夜晚,魔术师拉起斗篷,毛绒一团的白发裹在里面,站在月光下,淡然说下离别的话语,“亚瑟,希望你能走下去,前往远方的的光辉之路,踏上万众欢呼的殿堂。你是亚瑟,你是心系子民的亚瑟王。所以,走下去,往前走。烦恼也好,迷茫也好,前进。不要停下脚步,只要活着就往前走、往前跑,跑向远方的光辉,踏上未来的殿堂。”
魔术师在国王的额间留下虔诚的一吻,在耳边轻声说:“走下去。”捉去的手心留下几朵花瓣,庭院里 ,只剩下他一人。
魔术师离开了,无声无息,走廊里只剩下画得虚无的画像,没有笑容。

不能停下脚步,哪怕是一步。
走下去,走下去。

手执黄金圣剑,穿上银亮的盔甲带领军队战斗。
鲜血四溅,剑刃插入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独坐在殿堂里咬紧牙关将碎刃挖出,满手鲜血。
不能停下。
即使迷茫即使殿内只剩下自己。

不能停下。
追寻远方的道路,一步步接近理想,明明已经见到曙光 却被叛乱打碎,一地碎屑。
沐血挥剑刺向敌人的心脏。
不能停下。
鲜血溅上血迹斑斑的盔甲。
不能停下。
敌人的头盔掉下,一时的恍惚迎来了重创。
不能停下。
他想。
但身体发出哀鸣,骨头叽咯地响。
逐渐失去光芒的眼睛里看到国都里的烟火。
民众、理想、未来、圣杯。
 
亚瑟在花海里用仅存的意识,说下无数的夜晚里对着画像想吐出的奢望。
“我想见你。”
 
花海崩塌,残碎的花瓣随着亚瑟掉落。
悲痛溺水般攥着他。
掉下去的瞬间,耳边是号角发出的沉重的轰鸣。
 
黄金的圣剑最终回归湖底。
 
亚瑟再次醒来是在小船里,飘飘荡荡,到达目的地。
黄金草原和开得灿烂的鲜花,不远处是挺拔的高塔。
去吧,往前走吧。

【旧剑梅林】为你写下万千个故事


     头顶上的风扇叽嘎叽嘎地响,梅林执起沾上墨水的羽毛笔,笔尖停留在空白纸张上几厘米却迟迟动不下笔,往日如水的思绪此刻如同干涸的泉水。他可以对着公园里的陌生人一秒不停地说故事,如今却一个字也写不出。他写过上千上百的故事,一个个字母写在纸上最终集合成书,写过的故事被放在整整齐齐放在书架上,笔下的人物零零碎碎拼凑起来汇向同一个人。
     他忘了,忘记了容貌,忘记了声音,过长的时间将他记忆里的画面打磨成沙。只能从旁边拿起昔日写下的一本,翻起泛黄的纸张努力去勾勒那张面孔。
无力地放下笔,扭头看向窗外的现代建筑,高楼大厦林密在这小小的天地。
      梅林从阿瓦隆跑出来了,说是体验生活结果到头来已    经西装革履捎上公文包跟随人流四处奔波。
 
      梅林没想到自己也会感冒,一整天人都浑浑沌沌的,端着杯子盖上厚被子坐在电脑前发呆,屏幕发出荧光照射在脸上,热水隔着水杯传导至手心,温热却暖不起已然平静的心。偌大的空间总让他觉得他在等一个人。
       他知道的,他很早就知道的了,他的国王早已不在。那艘小船从远方缓缓驶来那一刻,站在岸边的他罕有地手足无措,船上的人双手整齐叠放在胸前,如阳光般的金发安宁躺着,那双湖绿的眼睛已永久闭上。
       他所能做的只是洒下一把把泥土,埋下陷于永不苏醒的魔咒的男人。手掌沾上泥土压平最后一处,鼓动的心脏传来令人窒息的麻痛。
梅林开始写故事,沾上墨水的笔在纸张上写下隐藏无数言语故事的字母,为你写下万千的故事,放置在书架上的书开始泛黄。
     停下手中的笔挨着椅子望向外面的四季如春的花园,静静注视着远方想着什么。
      梅林跑了,借助自有的能力跑去现代,早上融入人群晚上执笔书写,写下的故事多到某天的某天,他忘了,只能翻着古旧的笔记一字一句细读去回忆。
 
      梅林低头读着刚写的文段,轻叹一声拿着文稿走出街道,在朱红的夕阳下点上火柴将文稿烧去,布满字迹的文稿在灼热的火焰下渐渐弯起变成黑色的灰烬,  梅林抬头,夕阳打在身上,拉起影子,静静坐着凝视飘散在空中的灰烬。朱红落下挂上静谧的深蓝,梅林看着满天繁星,星光围绕月亮,近的似只剩下一步。惨淡的笑声在夜幕降临的街道上飘荡,谁知道这一步之间相隔的是万千的光年。

     桌面摊放着不知何时打开的本子,已覆上一层薄薄的灰尘已。梅林拿着公文包对着书桌轻叹一声,捏着同事所给的纸片到达咖啡店。同事说什么你们两个很有缘硬是塞在梅林手中。
      古红的砖块以及氛围塑造优秀的咖啡店。梅林顺着名片走到某张桌子,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湖绿的双眼,脑海碎成尘埃的记忆再次鲜活起来,他以为忘记了,却在见到的瞬间,他们生活的画面细节从冰封的湖面下涌上。
     金发的男人捏着纸片弯起湖绿的眼睛笑着说。
     “梅林,好久不见。”
      梅林想,他可以再一次为他写下无数故事。

【旧剑梅林】相亲事故

        “男……男人?”亚瑟不禁低头确认资料。
        咖啡厅窗边的白发男人低头倒着白砂糖到咖啡杯,节骨分明的手指捏着勺子柄搅动着。
        “我说相亲相到男人也不用这样的反应吧?”
        “不、不是……”
        男人笑着说:“我是梅林,是你相亲对象的远房亲戚。”
       “梅莉……是妹妹吗?”
       梅林想起在相亲网站随手起的名字和随手p一p拉拉线条的自拍。“嘛……算是吧。话说潘德拉贡先生也不必如此拘束,既然相见了就是天意嘛,机不可失趁现在聊一下天。”
       亚瑟听着梅林讲述一名拔出石中剑王的故事,一时恍惚,他似乎曾在黄金草原上看到梅林说着不知名的故事。
       “亚瑟?”梅林摆摆手拉回亚瑟的注意。望向亚瑟湖绿的双眼,“是故事太无聊了吗?”
       亚瑟眨眨眼,眼前的男人并没有穿着奇怪的白色斗篷,“不是,只是感觉我们似乎相识已久。”
梅林的笑意加深,令人迷醉的紫色流动着什么。“是啊。我等了你很久了。”从千年前,就不停寻找着等待着,为的是这一刻。
        这一笑打破了相隔千年的时光与记忆。
       亚瑟听见了心腔发出的轰鸣。
 
       雪花碎入手掌化为一摊水,下雪了。
       梅林围着深褐色的毛呢围巾一同坐在公园的木椅上,雪花逐渐在气球顶端积起一团。夜色渐暗,铺上白雪的公园逐渐安静。远处的钟声响起,悠长的钟声惊走一片白鸽,色彩斑斓的气球飘上天空。公园中央的喷泉突然停下,地面上的亮起五光四射的射灯,伴随射灯的还有安宁的音乐。
       “一周年快乐。”亚瑟轻吻梅林的脸庞。“一年了呢 ,错误的相亲我们还在一起,还能说完第一次见面他的故事吗?”
       “结局吗?”梅林挨着亚瑟的肩膀,“是个悲剧。他最终死于反叛之中,被送到魔术师所在的阿瓦隆里。名字?他的名字啊。”
       梅林漂亮的眼睛望向亚瑟 “亚瑟。他就叫亚瑟·潘德拉贡。”
       “是吗?”亚瑟握住梅林冰冷的手,十指相扣,“那我想这次是个happy end。”